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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03
彩虹。
最高气温达到40度的北京,进入了不可思议的反常夏季。
最薄的棉被都已经盖不住的夜里,听着几首近日来总挂在耳边的老歌,尝试长而深的冥想式呼吸,却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素黑《两个人的孤独》,厚厚一本终于看到末尾。不知道是否书中纠结的案例看得太多,书一看完,当晚就做了一个清晰如实的梦,充斥着突然失去的情节,以及反反复复,遍寻不着的痛感。那一幕从始至终大雨滂沱的背景,拼命去抓却还是落在水里的CD,永远都拨不通的电话号码……那个离去的人,转身时带着现实中从未有过的决绝与坚定,而梦里的我,却依然保留着现实中无可救药的执拗,握着手心,咬破嘴唇,始终没有挪动脚步追赶。
梦都是反的吗?但为何连手心的触感都那么惊心动魄,脸颊的泪痕,醒来之后也都残忍地存在着。
那日有着梦想意味的喻园之声晚会,芸、肖舟、双、小葱他们都回去看了。我坐在电脑前,看着校内上不断上传的照片和日志,键盘敲下留言,敲了删,删了又敲。我何尝不想去呢,如果说6月我最想去的是6.6绮贞的杭州太阳演唱会,那么整个5月我唯一的希冀便是这场演出。但,屏蔽那些温暖的细节与场景,在最需要力量的时刻,挣扎良久却还是放弃回到那片最能给我力量的土地,我到底在想什么?
是不是,短暂的获得比长久的失去更让人痛苦。所以把握不住的,终究都得主动放手。
是不是没有退路对我来说,反而是更容易解决的问题,悬而未决与不了了之,才是最能研磨耐力的利器。其实,我惶恐的,从来都不是回不到过去的轨道,亦不是用力把握的到头来幻化虚空。而是,那不明缘由的结束,那假装在冷酷真相面前欣欣向荣的温暖,挥之不去。
那一夜,长久的哭泣过后,我坐在熄灯房间的窗台,精疲力尽地发泄之下,窗外月光却依然如清泉纯净明亮。时光永远都以固定的频率行进,伤悲也好,快乐也罢,都不会影响它循环往复的定律。是啊,好的时光过去了不会回来,坏的时光也不会再回来。如果一切都是注定,那么是否会像2008年一样,静心隐忍过绵长深刻的夏天,就能换来一切豁然开朗的重生。
对抗药物、情绪带来的副作用,安抚繁杂无法预测的不安与恐惧,扎实地拥抱所能触及的暖意。
接下来,拥有的都是侥幸,失去的都是人生。
我未必就守不到,大雨过后为我绽放的彩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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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31
独照。
—下雨天—
在北京,当时常有突如其来的雨,那就是夏天开始的证明。
下雨天的黄昏,黑夜也会比往日来的早些。从地铁里汹涌的人群一路涌上错综复杂的交通枢纽三元桥,一片焦急的鸣笛声下,迎面而来都是拎着电脑匆匆赶路的IT精英,东倒西歪闪躲在积水成河的马路。不知怎么昨天还狂热的夏,这么快就冷却了。
—夏—
夏天里最后一个小长假结束,存留的期待也渐渐所剩无几。
端午后一日雨过天晴,和朋友从东单穿过正义路寻找南池子,却意外发现一条颇有上海氛围与布景的胡同,茂密的树荫遮掩着红墙砌的欧式老楼,弧线优美的穹门,头顶着无限近似透明蓝色的天空,干燥清爽的小风伴着浓度恰到好处的温润日光,场景真有点儿时光交错。
于是讨论起上海菜、北京菜,上海人、北京人,结果不经意就穿越了整条漫长的胡同,在陌生又似曾相识的路口迷失了方向。北京今年的夏天像极了久违的武汉夏天,来的没有丝毫过度,才脱去厚毛衣,就换上了棉布裙子。
而那一杯热茶刚放下,喝冰汽水的季节已经来了。
—习惯—
大概有一个月了吧,距离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更。排山倒海的焦躁、恐惧、哭泣之后,生活还是嘲讽般地往前行进着。只是,独处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多,曾经执拗的习惯也被迫渐渐改观。对这样的生活,却突然变得有耐心起来,习惯了自己煮菜代替买快餐,习惯了看书替代翻杂志,习惯了消化长篇的电影替代没营养的综艺节目……
习惯了吃钙片、喝白水,习惯了在11点以前入睡,睡前热一杯牛奶喝下。
而我也开始懂得,再多华丽热情的背后,还是要习惯自己善待自己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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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3
凉夏晴空。
一年前突如其来的震动和哽咽,一年后依然历历在目。
翻出一年前在上海出差的照片换做头像,300多天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好多事却都早已物是人非。这一年的北京,夏天来得有点儿出奇不意,公司去体检的清晨,火热的阳光7点多就熏得人睁不开眼。
五月以后,因为突如其来的健康危机,被迫戒掉了咖啡、茶,放弃了宠嗜已久的一点后入睡恶习。妈妈赶来带我去看病一陪半个月,日日伺候一日三顿:早晨的桂圆炖蛋,中午的爱心便当,晚上的点心牛奶。之前惨白的面色终于红润起来,但却依然无法获得良好睡眠,每晚11点就洗漱上床,熄灯合眼后却迟迟没法入睡。多梦,内容依旧还是考不出来的考试,拨不通的电话,追不到的人,下不完的楼梯。夜夜翻身醒来,偶尔是天色已渐渐明晰的清晨,大部分时候还是窗口撒着银色月光的午夜。
家人求来的安神辟邪的琥珀,据说有神奇效果的安神静心的钢琴曲,明明很营养却厌恶的优质牛奶,进口的维生素片剂……因为被医生嘱托要宽心,逃避不敢多想任何烦心的事,尽力保持乐观心境。惯常听的广播节目也不敢多听,只是开10分钟催生些困意,就匆匆关掉入眠。
可是为何,我前所未有地厌恶自己。那疲惫乏力的身心,无法摆脱的繁杂噩梦,失去光泽的眼睛;那A型血的固执和不洒脱,那处女座的逃避和晦涩的表达。
可是为何,关怀与劝慰都起不到实质的作用。我只想放一个漫长假期,逃离去一个纯净安宁的岛屿。是不是在那里,我就能清空身体污浊,彻底抛却那些纠葛、繁复、劳碌、担忧和恐惧。是不是在那里,可以没有时间的压迫,只有日升月落,自然作息。
进一步就是退,退一步就是追。我只想与这闹哄哄的五月保持距离,把现实拧成梦境。我想要抛却一切虚假的勇气,一点一滴地学会真正地善待自己。
是不是如此,我才能勇敢抬头去面对那美好得不真实,真实得过于残酷的凉夏晴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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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04
不要怕。
只要你们陪着我,支持我。
坚强如我,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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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28
结尾。
午时是明媚浓烈的暖阳,下午便刮起肆无忌惮的大风。
一连几天熬到夜半2点,不过2千字的稿子,一个字也没憋出来。播放器小声放着大学时代听的老歌,又或者开着在线广播的音乐频道。一罐接一罐地喝酸奶,一直喝到胃反酸。
我并不焦虑,也不烦躁,却不知为何连续好几夜,做着代表心理缺失的梦。不是梦见像个饥饿的小难民一样不停地吃东西,且永远没有饱足感;就是梦见与最亲近的亲人持续争吵,却始终得不出结果;再不然,就是一圈又一圈地,在没有尽头的楼梯上奔跑,下不到尽头。总是在离设定闹钟还有许久的清晨醒来,明明才睡了四五个小时,却辗转不再有困意。翻身起来去冲澡,泡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,坐在客厅看看许久不再关注的早间新闻。
白昼变得越来越漫长,下班走出大厦的傍晚6点,阳光依旧浓郁,这座城市也依旧清醒敞亮着。着迷一般买了好多素净的裙子,浅青灰、淡柠檬、水洗豆沙绿、纯白……挂满了一柜子,但北京的天气,却还是迟迟望不到热烈的夏。
……
以上的字,存于4.22的博客草稿箱。这篇日志还没写完,就发生上篇日志记录的晕倒事件。现在回想,没有预兆的晕倒也是有迹可循的,长久以来浅薄的睡眠,多梦,疲惫的心加上过劳的身体,如此后知后觉的我,亦是等身体做出了保护性抵抗,才感觉倦意袭来。
连着周末,在家休了3天。许久不曾有机会这般安静独处,于是日夜窝在大熊的怀抱,看着积攒的小说、漫长的电影,困了便无论时日,肆意睡去。醒来时常常是黄昏,背阳的房间陷入暗淡,窗外洒满金色夕阳。隔着窗,听到室友在厨房准备晚饭,洗衣机轰隆隆欢快作响。
在这半醒半睡的状态之中,我只觉得这眼前一切抑或过往种种,它们无论平淡、悲喜,都如同正在隔岸观看着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,那么恍恍然,那么事不关己。
但谁又能解释,为何我却在那一刻突然懂得,我究竟该以怎样的方式善待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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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23
人生第一次急救120~
中午和同事吃饭的时候,一直挺正常,吃完结账的时候我拿钱,莫名其妙就晕倒了。醒来时候躺在餐厅地上,周围围了一堆同事和服务员。一睁眼听到他们对120的人说,她晕倒了,大概有十几分钟之类的~
但那十几分钟的记忆,完全是空白,我就好像睡了一觉醒来,丝毫记忆也没有留下。
去医院做了检查,一切指标正常。医生说可能是疲惫、休息不好、压力过大引起……
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这段经历,只觉得人还是恍惚的。下午回来睡了4个小时,起来发现舌头上有大块淤紫和伤口,胳膊上也有大块青紫,大概是晕眩时咬伤,和摔下去时磕碰的吧。
不过,关键时刻冲上来扶住我的,坚持陪我做完检查又送我回去的同事们,着实让我觉得暖暖的。而在北京春天这么一个湿冷下雨的日子,我万幸自己没晕倒在大马路上……
再就是,从此再也不敢熬夜和饮食不规律,看来我的身体已经向我抗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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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09
Magic April。
如同盛夏般昂扬的北京春天。
持续了几天27度高温,浓烈的阳光竟炙热,饱满的水气加上高气压,太不似北京该有的天气。但,入夜后依然是凉的,盖了厚的棉被也不觉得热,明亮的月夜里又开始换季时的惯性失眠,无数次醒来、翻身,清淡的梦与浅薄的睡眠,凉夏的味道。
四月过去小半,神奇的事依旧没发生,悲伤的消息却一个接一个。她发来短信,他真的结婚了。而她告诉我,那个曾经陪我们度过整个20岁的声音,永远消失了。那天半夜,翻出阿桑的旧歌听到凌晨2点,播放到那首曾经用作《K》结尾曲的《开车》,曲调依然伤感得让人鼻腔发酸。
没有奔波和出差的四月,却总停不下来。忙,忙得琐碎又无所适从。新来旧往的亲朋来访;杂志改版升级迫在眉睫,沙巴游记与出差报告一直拖着未完成,工作效率低得惊人;无论是清淡或激烈的电影都看不进去,新买的书翻了几页就搁置一旁;对食物失去兴趣,亲自下厨更已是非常久远的事……
虽然,在这样的状态下终于不再如以往般焦躁,但却在某一日反复修改的一篇稿件被打回之后,我就那样昏沉沉地站起来,径直走到充满烟味黑暗的楼梯间,头靠着墙壁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多久没哭了,记不起来。不知从哪一日起,争吵、欺骗与委屈都不会再伤害我的神经,不想却被疲惫趁虚而入。睡眠时间不断缩短,还是兴致高昂地与众多友人见面吃饭,如此疲惫,却依然想出门。
强烈地想去旅行,沙巴的海,苏梅的沙滩,根特的小街道,东京的繁华霓虹,哪里都好。想要空荡荡地放假,消失去无人认识的城市或岛屿,仗着繁盛美好的天光,做一个恍然的梦。
疲惫时以暴虐般的行走与辗转代替休憩,需要时却主动逃避禁止索取,这就是我。无论多么迅速地在失去与获得中长大,依然保留着那些根深蒂固的倔强与矫情,这就是我。新裙子和新上市的好味道洗发水,也可带来轻盈的愉悦,简单的失约与明明预见到的谎言,也能带来难以抵挡的沮丧。
你看,这就是我。
这个春天,我将自己沉在梦一般的恍然里,仿佛对疲惫的一种自我保护。因此,我对身旁最亲近的人冷漠,坚持独处,拒绝热络。我不断地行走,串流在这个巨大城市漂亮得不真实的夜色里。奇怪的是,久久寻觅无果的安全感竟这样不经意回归内心,对日夜流逝与未来变动的惶恐也突然消失不见。
痛感十足的蜕变之后,我终于获得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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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29
爱在风下之乡——那片海(2)。
再次遇见沙巴的海,是在一艘白色的游艇上。
在停泊游艇的港口,大片白色如同棉花糖的云朵,长在黄昏泛紫色的天空之上。停泊在码头上一字排开的白色游艇,天与海之间妖娆的姿态,散发着不真实的美丽。我想起花与爱丽丝里那个经典的场景:17岁的爱丽丝,和爸爸一起漫步的港口,就是这个样子吧。
不愧于,整个行程中这一直最期待的步骤。在太阳即将归巢的黄昏,站在白色小游艇的甲板之上,热带海洋温柔的海风,携带着略带香甜的气味无防备地迎面而来,丝毫没有腥涩的海味,是因为这里的海水,也是甜的么?那,圆弧形透明的天穹,为什么总像是要拥抱我似的向我扑来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披上一件外衣,同行的伙伴一直兴奋地拍照,团里那对年轻的爱侣,在船尾甲板尽头的桅杆,摆出了TITANIC里经典的造型。
亲爱的,你知道么。一天中所有的时刻,我最喜欢的莫过于黄昏——那喧闹沸腾的白昼,渐渐安宁下来的时刻;黑夜即将降临,华灯初上的时刻;那明媚的阳光入睡之前,在天边留下最唯美印记的时刻。你知道么,天黑下来的时刻,原来竟是这样的过程:以渐变的蓝色,逐步过渡到紫,又慢慢的,走入了金黄的色系;你知道么,原来在海上看日落,便可看到地球原本的形状,那圆弧形的脉络,那连接天与地之间看似层次分明,又若隐若现的边际。
而那些苍白的语言,在这一刻显得多么无力。
你看,那远处的岛屿,多么像一只归家的鲸鱼。
当天变成整片的金黄色,告别的时刻也到了。落日的余晖以最大的能量,包围了整片海洋。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,各自站在甲板的边缘,不断按动相机的快门。原本温暖湿润的海风开始微微发凉,夜将来临了。
而我们多么有幸,站在这样的位置,目送这美好的一天,回归安宁。
亲爱的,那一刻我懂得,不论多么美好的故事,多么完满的剧目,终归有落幕的时刻。
在这美得惊心的背景里,你看,远处那只孤单的帆船,它也要返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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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29
爱在风下之乡——那片海(1)。
因为可以去飞去热带岛屿看海,我整整兴奋了半个月。
飞机启程的当天,我想着下一个清晨便可以在海浪声里醒来,在漫长十个小时的飞行途中,几乎一直未眠。
被水星守护的我,对海从来有着无法解释的热爱。11岁曾经第一次提出的旅行梦想,便是请妈妈带我去看看真正的大海。第一次见到的大海,是在青岛的栈桥,微微腥涩绿色的海水,灰蒙蒙苍凉的北方海岸线,那是海给我的第一印象。我记得,我像一只小海豚一样在海水里兴奋地游了一下午——捞海带、抓小鱼,奋不顾身地漂流向更深远的地方。
但温暖南方的海,依然是我的羁绊。那细白柔软的沙滩与无限近似透明蓝色的海,我固执地认为是或许有着神明居住的地方,有一股让心归于安宁平静的神奇力量。
几近深夜,我们才终于抵达座落在海边的沙巴香格里拉酒店,漆黑的小路和暖暖黄色灯光的酒店大堂,海水潮湿微咸的气息忽远忽近。漂亮的沙巴姑娘领我们到各自的房间,她推开阳台的门,对我说,你看,远处发着微微蓝光的地方,那就是海,明早起来你就能看到了。
第二日清晨,即使头日旅途劳顿,我依然6点就清醒。顺着房间的走廊一直往海的方向,穿越一个种满不知名白色花朵的小花园,柔软的海岸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。那是怎样的一片海,像是浪漫电影的场景,男女主人公携手走过的海滩;像是风景明信片的布局;像是最完满的梦境中,不断出现的背景。我一个人,光着脚站在潮汐亲吻沙滩的边界,直到太阳从天际线升起,又渐渐拥抱了整片海洋。
还有什么会比这一切更唯美,当你遇见了梦中的海边婚礼草房,遇见一对年轻的恋人,牵着手在海滩上来来回回地散步,当你遇见,那让你突然噤声的蓝色。
那就是归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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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28
爱在风下之乡——预告。
一场竭力与丰满的旅行过后,随之而来便是北京无法解释的大风降温和持续繁杂无序的工作。 回归之后的连续几个夜晚,都是忙到快要转钟才进家门,匆匆洗漱之后就将自己抛到床上入睡。
持续做很多的梦,在夜半和天尚未全亮的清晨,没有预兆地醒来——那一瞬间,我时常会恍惚,觉得自己依然在沙巴,在那片没有任何喧嚣,异常平静的海岸线边,窗外依然是那片近似无限蓝色透明的海,以它最温润的笑容,等着我安宁地醒来,向我说早安。
照片很多,陆陆续续从不同人的相机里收集而来,亦慢慢被挑选和调整出来。这趟突如其来的神奇旅程,也许注定要带来又一个神奇的四月——就像每一年每一年的四月一样,Magic April,带我认识新的朋友,遇到新的故事,见识到新的风景,伴我在成长的路途中,经历一场又一场,悄无声息却又惊心动魄的巨变。
马来西亚,因为地处在马六甲海峡形成的安全地带,而成为没有台风、地震、海啸的风下之乡。这个宽容的国度,由马来人、华人与印度人,天主教与伊斯兰教信徒混居而成,丰富的自然地貌与稀少的人口,绵延无边界的细白柔软的沙滩与琉璃般的大海,让无数路经此处的旅人驻足,亦成为一段又一段浪漫故事的背景。
于是,在三万英尺的高空,当这片翠绿的国土渐渐进入视线,我便知道我还会再回来。我亦知道,这个故事也许会写得很长,也许会半路突然收尾。但无论如何,这些出现在故事里的每个人,每个片段,我都将心怀感激。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