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2008-01-10
眼泪之后。
这晚,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所有的逃避最终都要回来面对现实。
短暂的平静之后总会有小的风浪来袭。
因为我们抱怨的常常是,为什么又。为什么又是我,为什么又这样。
所以,我们其实能够做的不是预测未来或对于突如其来的风暴完美抵御,我们能做的只是
忘记过去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伤痛。
以及相信未来的转机。
-
2008-01-06
迷失鼓浪屿。(一)
也不知是为何,那个安静的下午,在大德记那片细软的白沙滩听到的海浪轻拍岸底的声音,就这样一直一直回响在耳朵里。一闭上眼睛,我就仿佛又站在那海边,那冬日里略带凉意的海水,轻柔地将白沙推到我赤着的双脚上,一层一层,让我渐渐陷进鼓浪屿的怀抱里。
想去鼓浪屿的冲动,源于189期城画的厦门散步特辑。从此,我记住了私家御饼,记住了花时间咖啡馆,记住了娜雅,记住了那只叫吴宗宪的猫。只是没有想到,这个看起来还很遥远的梦,却在2008的第一个工作日就成为了现实——因为同事生病,我被委任替代他去厦门出差,报道采访厦门体博会。
除了紧张和些许不安,起初的我并没有多少兴奋和期待。直到飞机降落在厦门高崎机场,当微咸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,当这温暖的,如同武汉四五月份那段最好时光的阳光倾泻在我身上,我那原本因匆忙而有些不适的心,竟立刻平和下来。
偶遇——人生若只如初见
第一日。当工作忙完已是下午四点,却还是不惜穿越整个厦门岛奔去鼓浪屿。车行环岛路,厦门梦幻般的海岸线尽收眼底,轮渡过海,如诗如画的鼓浪屿就在眼前。一点点的,那些曾经向往的场景如梦境般出现在我眼前。
这是怎样的一座小岛。没有车,没有高楼大厦,有的只是古老的南洋建筑,虚掩在大片的榕树丛中;穿着拖鞋的居民,缓慢闲散的在石头铺成的小路上散步;木瓜、火龙果和新鲜的鱼随意的摆放在路边出售,没有超市,只有记忆里清晰却遥远的那种小日杂商店,一处处的夹杂在岛上那些经意不经意的路口。
没有目的的散步,结果偶遇了那家地处鼓浪屿中心广场,桌椅看起来很像玩具,场景像漫画的张三疯奶茶铺。端了一杯奶茶坐下来,天色已经开始渐渐发黄了。温暖潮湿的海风依旧以柔和的频率缓缓吹来,这个原本就处在旅游淡季的小岛此刻陷入更加明朗的安静。我忍不住买了一册明信片来写,帅气的店主还贴心地递过来一支笔。问起店里的形象代言人“张三疯”同学(是只猫啦!),店主爽朗地笑着说,哦,他不在,出去玩了。
起身沿着龙头路向居民区走去,天已经全黑了,遥远的山顶上朦胧的微光,笼罩着一个类似天主教堂的建筑。石板路和低矮的小平房,拖着板车的车夫一路哼着歌从我们身边经过,形似三十年代的路灯发着微白的光,刚放学的孩子一溜烟就消失在狭窄的巷弄里。
这一切,都像是一副古旧的、色泽柔润的画卷,我仿佛身在其中,又好像事不关己。只是竟然不敢说话,也不敢大口呼吸,怕打乱了这一幕幕和谐又美满的安宁。
又是偶遇。没有打算找,可是却遇见传说中air夫妇开的“花时间”咖啡馆,穿过番婆楼高耸的镂花铁门,向阶梯上方那个挂着小灯笼的门口走去,我仿佛一个误入时空穿梭的人,无意间闯进了上世纪初的人家一样愣愣的站在门前。
“我们已经打烊了。”男主人Air一边擦着吧台,一边轻声说,女主人Miki在屋子的一角用电脑写东西,此刻抬起头对我微笑了一下。“哦,好的,打扰了”我退步出来,岛上无时不刻响起的钢琴曲悠远地传来,瞬间将我包围,在现实与梦境里游离的我,一时有些失语。
坐船回去厦门岛之前,在街边的小店喝了一碗鱼丸汤。鲜美的滋味将我骨子里南方的血统唤醒——那时候在武汉念书的时候,去江边吃的新鲜的鱼丸,隐约就是这个味道。对于任何一个走进店里的人,店主都是微笑着为你拉开椅子,用生涩的闽南普通话问:“几碗呢?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亲切和随意,并没有见外和客气的成分。
而那股清香的余味,直到我回去的路上很久很久,都徘徊在我的味蕾里。
眷恋——再回首
第二日再去,是因为去中山路办事,看到不远的对岸那座绿色的岛,心里又痒痒了。于是上了轮渡,五分钟就渡完了八百米的路程,下了船,顿时觉得呼吸都愉悦了起来。回头看看厦门岛,岸边林立着繁华的商业大厦,不禁再次感慨这里分明是一座世外桃源。
这一次,天色尚早,我才终于可以仔细看看白日里的鼓浪屿,悠闲的生活画面——怎么说呢,你眼睛看到心里感受到的这种感觉,就像是看到日剧里和和美美的一大家子人,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聚在一起吃火锅的时候;又或者,就像是原来在南方时那最好的春天,当你卸下冬天厚重的羽绒服换上裙子出去郊游,阳春里带着水汽的风轻轻抚过你裸露的小腿的时候。
眼前无限近似透明的蓝色的海,亲吻着细软的白色沙滩,一对新婚夫妇坐在礁石上拍外景婚纱照,满脸都是幸福的光彩。嗯,也只有在这里,看到这些美景,才能散发出这样幸福的笑吧。
这座没有现代化污染的岛屿,因为风吹礁石发出击鼓一般的声音而得名。千百年来,岛里的居民都是这样祥和安定的生活着,郑成功的雕像,隔海望着厦门岛,仿佛静静守护着这一方净土。据说,鼓浪屿上有500多架钢琴,每日奏出悠扬的旋律,日复一日,将这座岛屿渲染出一片天堂的气氛。我想起座落在海边山腰上的厦门音乐学校、中央音乐学院鼓浪屿钢琴学院、想起了从这里走出去的李云迪——站在这里,我突然明白,这一切其实都是太自然不过的了,在这样的环境里生长的孩子,又怎能不成为一个艺术家?
换了一条路线,一路向古建筑群的方向走去,经过娜雅,经过复兴路别墅,经过天主教堂。
这些南洋风格的屋檐下,门厅冷落,却依然保留着当年的庄严和神秘。这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故事呢,它们的主人,如今又在哪里呢。一个个曾经繁盛的家族,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挣扎,最终走向衰败;他们当初,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,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鼓浪屿。
就如同今天,我是怎样依依不舍的,踏上轮渡的甲板,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鼓浪屿。
真的很想留下来,哪怕只是短暂的小住,一个月也好,一周也罢。
让我在清晨早起去海边慢跑,一日一段路途,将整座岛屿的风景看透;让我去集市,体会一年四季都可以穿着拖鞋和大T恤行走的懒散;让我去山间,寻找那些先人留下的印记,抚摸那些我已经许久不能抚摸的百年古树;让我去徒步穿越那些街道,走进那些庭院,让我坐下来,聆听一下流走的时光里,那些轻吟浅唱的旋律和故事。
当带着些许咸腥味的海风铺面而来,我感觉的自己的魂魄也被它带走回到了鼓浪屿,这就是所谓的魂不守舍吧。最后看它一眼,我脑子里突然响起圣经里的那段话:
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,也不种,也不收,也不积蓄在仓里,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它。你们不比飞鸟贵重得多吗? 你们哪一个能用思虑使寿数多加一刻呢?何必为衣裳忧虑呢?
不要为明天忧虑。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。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。


-
2008-01-01
我的2007年。
2007年的最后一分钟
我冲进房间,打开电视,来不及点蜡烛,和着电视里狂欢的晚会一起倒计时,许愿。
2007年的最后一夜,在西单大街的圣诞树前写了两个愿望系到大树上,双手合十。
2007年的最后一天,北京的阳光灿烂异常,气温零下七度,这样清澈凛冽的冬日。
我的2007,它终于跌跌撞撞地离开了。
我记得的。
2007的第一秒,在东操拥挤的人群,当炫目的焰火炫亮了整片夜空,我在他的怀里仰起脸,心里一直虔诚地默念,让我们在一起,让我去北京。未卜的前途对于那时候的我,是2007年的第一抹阴云。即使不安,我还是乐观地以为,一切都会顺利美好。2007年1月。大四的第一个学期即将走到尾声。在长沙的快乐日子,至今回想却如同梦境。不踏实的根基终于开始崩塌,从长沙回来以后,我们开始频繁争吵。感情与工作,重压着21岁的我,在那个其实并不寒冷的冬季。1月13日,和子时坐在城建门口聊天,绝望的气氛始终挥之不去,那是第一次,我突然想要放弃。1月20日,收到中国体育报的考试通知,在填回执单的那一刻,我感觉梦想那么触手可得,又那么的遥不可及。
2007年2月。2.1,寒假开始。在鲁磨路的面大吃过晚饭,我拎着行李去坐540,他坐车去车站回北京。公车驶走,我看着你的背影,我从来也不曾因为谁的离开这样失落。2.4,立春,暖冬结束,寒春开始。记忆中最漫长煎熬的一个春节。2.14,没有情人的情人节。2.26,北大西门,谁也没有说分手,我们在心里向对方告别,在他面前,我没有哭泣。
2007年3月。醉,大哭,挣扎,归还,匆匆离开。3.8,北京,第一次走进中国体育报的大楼,在这个异常寒冷的三月,考完了试出来的下午,狂躁的大风吹得我无法站立,我坐了路途曲折漫长的一趟公车回人大,一路上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北京,喧哗着、沸腾着,渐渐入夜。3.10,北京-武汉,武汉-长沙。3.19长沙-武汉,武汉-北京——最折腾的一个月,几乎是失去意识的在铁路线上南南北北来来回回。3.19,再一次的北京,在西站见到杜娟,她接我暂时去她家休整,然后她去上班,我洗澡。在那间狭小的浴室里,我一个人哭得很大声。3.20,体育新报编辑部,站在这个未知的渡口,我给自己下了一把巨大的赌注。
频繁的低烧,在每一个醒来的清晨,从残余的梦境,一直跌落到绵长疼痛的沮丧里。漫长的煎熬,将我从一个脆弱敏感的孩子,渐渐磨砺成一个淡漠隐忍的大人。2007年4月。度日如年。当我用最倔强的坚强,撑过这些日夜,当曙光终于出现,我的大脑瞬间空白。4.8,复活节,重生,被如同过电影般的回忆侵袭,至清晨也无法入睡。4.20,人生中最大的惊喜。人间四月天,我的神奇四月,再一次没有让我失望。
2007年5月。在一场残酷的淘汰中侥幸生存,编辑部大换血,人生中少了一位温和的领导,却多了一位导师和挚友。一场全新的挑战其实已经横垣,但我浑然不觉——如今回想,这件事,改变了我太多的价值观和人生走向,却令我如蜕变般地迅速成长起来。在气候宜人的5月,我却在很多个夜里被噩梦惊醒。生活被太多的变数和不习惯填充,与此同时,这晴朗干燥的北京夏天,正缓慢地向我走来。
2007年6月。浓缩的时间,那么生动强烈,以至于对于每天的结束,都那样的不舍。这是我最后的大学,我最后的青涩,最后的珍宝。这四年,这最好的时光,终于走到了最末的尾端。喝了很多酒,说了很多话,见了很多人,却来不及总结来不及怀念。游行,狂欢,宿醉,彻夜——这一路极速的奔走让我在那段日子持续失语,只能举起酒杯,拥抱化解离别。太多的过往堆积,在最后的一刻,竟让我流不出一滴留恋不舍的泪。6.25,离开的时候,谁也没说,谁也没见,只记得那夜下着雨,在武昌火车站的入口,有成群的人在齐声歌唱。火车开动,多多和高高在月台上跑动,拍打玻璃,我躲在窗后,在心里默默向我的大学,我的武汉,说再见。
2007年7月。一纸合同,我赢了第一局赌。在那些物是人非的场景里,我终于趟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沟壑——当繁杂的过往都渐渐沉淀,当尖锐的心绪开始趋于平静——在这个愈渐浓烈的北京夏天,我掌心丧失的温度,终于开始慢慢恢复。
2007年8月。这或许是这一年最快乐的一段日子——久违的,来自妈妈的照顾。每个周末,当三个人一起穿过流光飞舞的大街,当我们拍下一张又一张的影像,当每一个清晨我满足地醒来...那些遥远的关于幸福的记忆,竟然汩汩复苏,那些确切的温暖,从手心出发迅速包围我的身体。8.30,送妈妈去火车站,他发短信给妈妈说,他会好好照顾我。
2007年9月。22岁的惊喜,超过了我预计的范畴。然而思想与精神的挣扎,却频繁的出现在工作上。工作第六个月,无力的状态开始强烈,我感到无助。遇见格子,遇见南锣,遇见那些注定的场景。在渐凉的风里唱着秋天别来,秋天别来,下一场风暴,却在慢慢迫近。
2007年10月。我们的感情,终于走过坎坷,完满一年。然而工作的挫折,却第一次让倔强的我没有忍住眼泪。之后,经历工作以来第一次出差,地点上海,没有见着bia是此行最大的遗憾。忙碌的五天四夜,这座阔别7年的城市,早已变成陌生的样子。在繁华的夜上海,热闹的淮海路,我坚定了以后一直留在北京的决心。10.24,他23岁,第一个月工资买下的swatch,我祈祷这段感情,如时间一般,即使昼夜轮换,却能永恒。
2007年11月。立冬。北京寒冷干燥的冬,日日静默地晴朗着。一切归于安定,开始步入稳定平缓的轨道,我终于开始加速。
2007年12月。感慨、憧憬、忙碌、期待、回忆,加上一点措手不及。还来不及总结,却已匆匆离去。
2007年,我感谢所有失去、得到和失而复得。2007年,所经历的一切我都将铭刻。
我的2007年终于过去,我很怀念它。
2008年1月1日,因为7年前的申奥成功,我开始企盼这个数字完满的年份。2007终于过去,一年的丰盈积累与艰苦磨砺,是否能换得来年的稳步上升。
2008,我如此平静地看着你到来。我知道这一年,我也许还会跌跌撞撞,我也许还会经历失望、磨砺和挣扎。可是即使这样,我依然心怀感激的迎接你到来。
我亲爱的2008,我准备好了。
-
2007-12-26
圣诞节。
对于我来说,圣诞节我哪里都不想去。
在这一天,小小的屋子里,我们一起搬小板凳,坐在热腾腾的雾气里吃自制火锅
咕嘟咕嘟
这就是最快乐的事。
这就是比自助餐、红酒、圣诞树、礼物这些俗滥的情节,还要温存一百倍的事。
踏踏实实往前走,亲爱的。
这胜过所有虚无的心愿和期望,还不到2008年,其实我们已经靠近梦想了很多:)
-
2007-12-24
平安夜。
有些片段,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记得。那年那晚,在集贸的路口下起的小雪,在教工超市买了大量的零食和吃饺子用的醋。
那年那晚,殷胖和雪宵汆的丸子,那叫一个赞。
那年那晚,磊哥带领我们关了门,躲在五楼(那时还在五楼)放电视的小屋子里用酒精炉煮的饺子,那叫一个香。张为用凳子堵住门,我不小心把芬达泼了一地。
那年那晚,和双在播音间聊天,我送了她一袋蓝莓味道的雪丽糍,她送了我一块儿榛子的德芙巧克力。我们听了一些录音,一些歌,一起伤感,又一起祝福彼此来年的幸福。
那年那晚,我最终还是逃离了喧闹的人群,一个人坐车回宿舍。
那年那晚,在三楼的会议室,齐飞和zk拿着吉他唱歌,我们在旁边一边拿纸牌算命,一边不忘嘲讽他俩装精。那些曲子,清晰得好像我现在还能哼出些调子。
那年那晚,阿杜,西门那间破的不能忍的“小香港”,你还记得吧,肖舟同学一晚上如同吃了摇头丸般亢奋的情景,你还记得吧。我因为持续了整个月的感冒,最终也只唱了一首《突然之间》,齐飞还说,哦~学的好像好像!你还记得吧。
那年那晚,穿越了寂静整条街道,在鲁磨路的小店买的我人生里第一包520,虽然并只是拆开了就放在枕边并没有抽,但现在却一路从武汉又带到了北京。
那年那晚,凌晨三点,在西门路边摊吃的滚烫的米酒汤圆和煎饺,齐飞,你说是你们平时宵夜翻墙出来寻觅到的美味。真的很好吃。
那年那天,在群光门口争吵,之后又渐渐破涕为笑,晚上在123一边煮饺子一边看康熙来了的圣诞特别版,慢慢沿着长路走回到韵苑,之后又在17栋的后面放10月6日那天剩下的焰火。两个人吃了四个人份量的凉菜和鸭脖子的平安夜,猴子。你还记得吧。
还是好像只有我,会记得这么多琐碎的片段,一直一直。
2007年的圣诞,一个人住第一年。
直到平安夜这天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。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打电话联系各个品牌PR,向他们要最新的产品资料。只知道是快到2008年了,马上就到了,改刊的第一期杂志马上要开始制作了...直到adidas的PR挂电话前和我说了句圣诞快乐,才想起来回一句,哦,圣诞快乐,同乐同乐。
而这个时候,亲爱的广播台,大家是不是已经去集贸买饺子皮儿和肉馅了呢?还是05、06、07级的小朋友们,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?
各自安好的你们,是否也都有了各自的节目,在这个暖冬的圣诞平安夜。
我只是想说,每逢佳节的此刻,我很想念你们。
-
2007-12-17
又见陈可辛。
和猴子去大华看了投名状。
出来时天已黑,正值最繁华的城市的夜。
很难得没有在电影院里睡着一气儿看完的大片。
两年后,再度重逢的陈可辛。
05年的冬天,和大S去看如果爱的时候,就是冲着陈可辛去的。当金城武抱起躺在冰面上的周迅说,你不去纽约,我也不回香港,我们就这样在一起;当影片的最后,张学友放手坠落,当金城武流着泪默默地说,不要忘了北京。我感慨,真不愧是陈可辛。
为了那部电影,我拍了《K》;为了那部电影,我久久没有去影院再看过其他,因为觉得都比不上,简直浪费钱;为了那部电影,我记住了那首歌、那段故事、我开始欣赏金城武,欣赏他眼角的悲伤,锋利的轮廓流露的柔情。
我喜欢外表坚硬,内心却柔软的男人。
一直都是。
投名状。最感慨的画面有两幕:第一幕是兄弟三人率800人攻打苏州,拼死杀乱5000敌军,当三兄弟被敌军包围,却誓要同生同死,使得原本只答应壮壮阵势的1500呼应部队被感动而最终男人了一把。当金城武举着敌军首领的首级,冲上一个土包,大吼:“杀!”我感慨,真不愧是陈可辛。
第二幕是当刘德华被李连杰所设的埋伏乱箭刺死,临终嘴里却念叨一句:“大哥。”大雨滂沱,杀了嫂嫂的金城武拍着大哥紧闭的门,哭着说,大哥,嫂嫂死了,你不用杀二哥了;大雨滂沱,李连杰在屋子里掩面哭得很用力。我感慨,真不愧是陈可辛。
似乎,我真的很喜欢这种用外在的喧哗,来反衬内在寂寞的方式。一如北野武在《玩偶》前面那段木偶戏;一如《如果.爱》里那场气势恢宏的街头歌舞秀;一如在《投名状》里,那段穿插着唱三兄弟的戏曲。
影片落幕,三兄弟终于完成投名状的誓言,不论外界评论如何,我都被陈可辛的柔情感动。一路走来,从双城故事,甜蜜蜜到如果爱,再到投名状。我始终觉得,陈可辛,他是个会说故事的男人,是个懂得爱的男人。
看来,我和姓陈的很有缘分呢,似乎安静的姿势也那么相似的,陈绮贞、陈可辛
呵呵。
-
2007-12-03
Power inside。
已经12月了。
北京还是持续晴朗。
我还好,没有大事发生,尚安好。
这样干燥晴朗的冬天,对于我来说,其实已经是从未有过的难得了吧。生长在南方潮湿阴冷气候,竟然也习惯得了北方有些过分的干燥,而我也终于不用再裹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出门,不再手脚冰凉。
夜夜安睡,不会在半夜惊醒,听到那淅沥的冷雨,在窗外一下一夜,一下一夜。
但我,也偶尔会感到内心有一块空洞无法填满,我有时候感到充实感恩,有时候却对眼前充满怀疑。而这样反反复复爆发的寂寞和不安,究竟是源于内心对幸福的不敢确认,还是源于自己骨子里无法穿透的患得患失。
是不是因为对于未来,还怀着那么多的不安。
是不是因为不知道那些命定的事,是不是自有命定的轨道,如果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去,是否还有被改变的可能。
是不是因为觉得身边太多的变数,让自己觉得一切都没有把握。
这样的自己,在多少个夜里被抛入乱麻般的纠结,又有多少次将这一切爆发在因小事而起的争吵上。是因为羡慕别人拥有的轻而易举的安稳,自己却无法触及的归属吗?
是因为觉得自己力量很微薄,又不知道能够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让自己变得强大吗?
12月了,对于这纷繁的2007,或许我真的需要用长的时间去整理和沉淀。
对待人和事都要这样认真,这是我多年来奇怪的习惯。或许到头了却是因为这些认真,毁掉了一些原本应有的轻松和自由。是不是我亲手拉近的一切,最后又被我亲手推开,之后,还要那么倔强的不释怀。这是你们认识的我么,A型血,处女座,患得患失,又偏执,又敏感。
那么让我试着放松吧。那些失去了的人和事,就放手看他们各自安好;现在握在手心的幸福,试着用温和一点的力量将它慢慢抓牢。
你知道,我只想用最真实的方式,最柔韧的力量,来度过这指缝间如雨水一般无法停止下落的时间。
-
2007-11-27
冬日。
如你所说,冬日就应该是这样的
安静却不寂静。
就算这日日盛放的阳光其实没有表面看来的繁荣
但有你在就很温暖。

-
2007-11-20
尘埃。
一个人在外面晃荡到十点才回家。
坐在床边打了一个电话给爸爸,却发现因为太久没有联络,陌生得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今天走了很久的路,一路上塞着耳机听着歌,双手插在口袋里。想了很多事,关于过去,关于未来,关于感情,关于朋友。不知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物是人非,在不过是这么短暂的时间里。
干燥的北京冬天,清冽的空气里没有一丝水汽。停留身体周围的寒冷,只是在鼻息间进出,却并不会渗透进骨头里。没有雨,因而这夜夜晴朗的星空,在冬天里变得又澄净又高远。
突然想起那曾经在一起的六个人,想起那一段虽然是各自怀着心事一起瞎混的日子。或许中间的某一些成员现在回想起来,会觉得那不过是一群逃避生活的人,恰巧在那段空虚的日子聚到了一起。
也许就像13708说的,那一段日子,一开始就注定了现在的结果。
只是,如果时光倒流,我会不会打那个电话,去那个地方,坐在那个位置,见那个人;我会不会那么轻易地走进你们的生活,又敞开心让你们走近我;我会不会将自己最真实的样子袒露,又亲眼目睹那样的你们。
时间最终还是改变了这些关系和位置吧。
或者远离,或者失去。
和芸偶尔在Q上交流,却总是有各自的忙碌打断;双已许久不见踪影,过得好不好,还停留在许久前的概念里;给齐飞留言,一直没有回音...
sunny最后的告别记录的那个夏天,距今竟然已经一年半。曾经以为会一直记得一直在乎的事,都已经慢慢消失在时间的尘埃里。
把握不住的,终究都得主动放手。
就当作那一年,只是一场光阴蹉跎。
我想我已经失去你们了吧。

所以,我会从此去往另一个方向,并且紧紧握着现在的所有。
愿我们各自安好。

-
2007-11-18
无语。
居然只能放10M的图!难道又要搬家了?
哭!














